新笔趣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64章(第2页)

后厨的人自然也脱不了干系,被大总管狠狠训斥了以后,都心惊胆颤的等着满禄的示下。

满禄自午后喝了四喜一盏茶后,一觉睡到戌时才醒,知道四喜又跑了,气得满禄砸了他一屋子的物什,骂四喜是怎么养也养不熟的白眼狼。

一个月后

早已过了白露,天气转凉,时不时扫过的风吹得人犯寒,加上冷清的街道,更显得萧条。窝在墙角的乞丐,不时对路人说一声“行行好,给口饭吃吧。”午正一过,本来还有几个人影的街道,刹时冷清了下来,乞丐也移过放在一边的门板,挡在身前,冷风飚飚的,秋分还没到,竟然有立冬的味道了。

“碰”的一声,一只羽翎箭射在门板上,吓得门板后的乞丐一缩头,“哎,又开始了。”果然,不一会儿,附近的房沿上、瓦片中、柱子上,都插上了箭。

一通箭阵,门板后的乞丐松了口气,看样子再射,就要等明日午时了。伸手拔下门板上的箭,上面带着文书,四喜撩开挡着脸的乱发,打开文书细细看去,上面依然历数董裴罪状,注明只诛董裴一人,从人无罪,不同的是,今日又新添了内容,就是生擒董贼与死毙价码不同。

四喜嘻嘻直笑,天下最大的暗花,就出于瑞王爷启人之手,想必那坐在龙椅上董裴一定不好过。

瑞王爷启人已将京城围困半月有余,成日炮火连天,攻城攻得紧,火炮并不往城内轰,对着城墙根轰轰直射,震得京城的地直晃,人走在路上都觉得房屋在转,看得眼晕。

数日前,更是有细作潜到城内,一把火烧了粮仓,大火怎么也扑不灭,急得兵部尚书焦头烂额,城内还囤集着二十万大军,启人的军队就驻扎在城外,不缓不急的,一点点的用火铳和大炮慢慢轰,里三层外三层的人马把京城围得像铁桶一样,站在城头,一眼望去,看不到头。除了兵力松懈的北门,基本就没有可以窥视的缝隙。

为了节约储备,启人射进来的箭,兵部天天着人回收,可是也怪得很,这箭明明就是城外射进来的,可是一搭在他们的弓上竟然射不远,画着极其优美的弧线后灵巧的扎到地面上,根本就没有杀伤力,气得尚书大人直摇头。

抬抬看看天,灰蒙蒙的,手指按着文书上的字迹细细描摹打量着自己的主意。自那日和一个乞丐换了衣服天天乞食外,他时刻在找出城的时机,连流民都没个出城的机会,愈发的让四喜焦躁不堪。尽管箭不好用,兵部尚书仍然着人来搜,一队队士兵开始上街挨门挨户的拔箭,现在见到这些兵四喜就头疼,而且他现在占的这处本是一个老乞丐的位置,便慢腾腾的拖着个门板往街里去。

热门小说推荐
AI之后

AI之后

AI之后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AI之后-今日微怼-小说旗免费提供AI之后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莫都镇妖传

莫都镇妖传

汤粪勺从出生便自带主角光环,降世的第二天就有两人因他而死。在成长的道路上他也不是一帆风顺,先后差点累及爹娘师傅。幸亏他是天选之子,专为应劫而生,每每关键时刻都会得到各方面的帮助,最后终于完成任务使命。......

紫罗兰与自由法国

紫罗兰与自由法国

起身于尸山血海般的凡尔登战场,沉寂于萧条动荡的间战岁月,一名法国上尉以为他会就此走完自己的一生,将一切肮脏的秘密和美好的幻想葬于六尺之下。但国家倾颓、社稷崩摧,他只能再一次奔赴战场。投身必败的战役,逃离朝夕相处的故国,告别暗怀情愫的红颜,然.........

暗夜编年史

暗夜编年史

当韩锐笔下的侦探故事与现实世界中的犯罪情节惊人相似,他意外卷入了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案。这场案件不仅挑战了他的智慧,更牵扯出一个错综复杂的阴谋,涉及权力斗争、背叛和身份的秘密。在追寻真相的过程中,韩锐与他的助手夏桐不断遭遇险境,每一个线索都似乎指向更深的谜团。......

温性月亮

温性月亮

陈可诚温辛假可怜真疯批(bhi)年下攻温柔善良好骗人妻受在别人面前,陈可诚是冷漠心狠手辣的疯子但在温辛面前,他是楚楚可怜的哭包小狗。温辛给了陈可诚从来没得到过的温柔与爱,也给了陈可诚...

盛夏诱吻

盛夏诱吻

傅郗城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温润雅致,清冷矜贵,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其实藏着一个人。五年前初见姜予宁,傅郗城对她见色起意,迷了心窍。五年后,傅郗城再次与姜予宁相遇,从那天起,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了。一次次蓄谋已久地接近她,关心她,只等姜予宁跳入陷阱,彻底沦陷其中。后来,姜予宁的确心动了。…不久后,温润雅致的男人单膝跪在女人跟前,轻扯着她的裙摆,他嗓音温柔到极致,“姜予宁,我好中意你。”姜予宁问:“中意到了何种程度?”傅郗城笑得很斯文雅致,随之,炙热的吻落在了她的唇瓣上。他轻柔地捏住姜予宁雪白的后颈,低头深吻,“宁宁,喜欢我这样亲你吗?”姜予宁抬眸,指尖轻撩着他的喉结,“傅郗城,你能不能克制一点。”直到后来,姜予宁才知道,原来他们之间的相遇不是巧合,而是傅郗城蓄谋已久的接近。那年伦敦雨夜,傅郗城无意间惊鸿一瞥,油纸伞下,白色裙摆在风中荡漾,傅郗城记住了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