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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吧。”隋清远闭上眼睛,相当于默认了。
他累了,他折腾不动了。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将近二十个小时,他没休息也没吃饭,不间断的折磨让他的大脑发痛,好像真的醉了一样。那些酒似乎已经排不干净了,在刚刚就全部渗透进他的身体里了。
听到隋清远的妥协,应旸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好像听到什么天大的好消息似的,打开屋门对楼下喊道:“冯叔!快!快把饭端上来!”
早就热好菜在厨房等着的管家闻声上了楼。
隋清远正被应旸抱在怀里,身上被应旸盖得严严实实的,只能看见微蹙着眉头,脸偏向一边,不太想理应旸的样子,脸色苍白,似乎很不舒服。
屋里的味道有些腥腻,乱七八糟的味道融合在了一起,即使不说,也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管家目不斜视地把餐盘放在了床头柜上,见应旸没转头和他说话,微微欠了一下身,就转身离开了。
应旸看着皱着眉的隋清远,知道他不舒服,拿起了刚刚热好的粥,难得耐心道:“吃点吧。”
隋清远没有再拒绝的理由,慢慢睁开了眼。由于有点累,眼神有点失焦,过了很长时间才慢慢找回来焦距。
他看见了应旸的脸,那意思是要喂他。
隋清远不喜欢这样,伸出手道:“我自己来。”
但应旸在隋清远要碰到碗的时候,堪堪躲了一下,拿远了。
“我喂你。”应旸道。
是陈述,不是在商量。
隋清远抬眼看着应旸沉默了两秒,然后厌恶地闭上了眼睛,转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