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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凉受不住这样被情欲搞得流泪的哥哥,享受却又为哥哥的小动作捉急,他另一只手用力一抓,哥哥的两手都被大掌扣在手心,被带着往他的下身压去。
手被摁在粗大滚烫的阴茎上,解竹手指一颤,像是被这样的滚烫惊醒,朦胧的双眼与弟弟暴风雨般的双目对视,双目含泪,头挣扎地一扭,唇舌有了一半的空隙,稍稍能喘口气息。
他眨了眨眼睛,眼眶一直顽强含着的晶莹热泪顺着眼角滑落,一脸受了巨大刺激的样子,颤抖着声音道:“解凉……”
“嗯。”解凉好整以暇应了声,眉眼幽沉看着哥哥,上前去嘬吻哥哥眼角的泪水。
微咸的湿润贴着解竹白皙的肌肤啄进了解凉的唇瓣里。
“哥哥,继续叫我的名字,我还想听。”
他蹭了下解竹的脸。
解竹感觉自己被蹭得更硬了。
小畜生不停拿他的手按摩他自己的鸡巴,都不体谅体谅他。
解竹双目忧伤的看着解凉,眼中湿漉漉的,像是马上就要哭了。
解凉呼吸越发急促,他喜欢这样的哥哥,被他欺负哭,只能在他肉棒讨伐下发出压抑无力的淫荡轻吟,愚蠢又单纯,好骗又善良。
他的哥哥说:“你为什么……在这里?”
解凉轻笑,还能为什么,操你啊。
他又蹭了蹭哥哥的脸,委屈的说:“哥哥,我不是难受了吗,就跑来找你了。”
解凉木然:难受这就是你拿钥匙闯门的理由吗?
解竹表现得思绪迟疑:“……难受?”
“嗯”解凉拖着尾音应着,撒娇一样用下身的的阴茎撞了撞解竹的下身,即使隔着两层布料,炙热粗壮的雄伟依然十分具有存在感,他哼着声音说:“哥哥,我的鸡巴好难受。”
他色气地挺着下半身,像是才发现一样,咦了一声,语带无辜:“哥哥你也硬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