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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唇干涩,“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不为什么。”他答,“怕你发什么神经阻止我的求婚仪式罢了。”
“……婚都结了,还搞什么求婚仪式。”
“你不理解很正常。又不是做给你看的。”
昭也:“……”
她对这个人喜欢不起来,从里到外。
可是求婚当天,陆知语喜欢的草坪、烟花、气球。一直冷门且不讲华语的乐队,一点点在她面前展开。
昭也在一旁看着,比被求婚对象本人控制不住情绪。
她戴着口罩,眼泪彻底模糊视线,隐约听到好友略带笑意的声线,“我愿意。”
哭得鼻子堵塞,在后台旁干光了一包纸巾,恨恨低语,“敢他对知语不好……我一定会杀了他。”
牧昭言在一旁拍着她的后背,“他不会的。”
感情是相互的。
她幸福,她先流泪。
现在轮到她,知语说,享受就好。
昭也又有点想哭,“陆知语。”
“干嘛?”
“叫你一下。”
“……叫、都可以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