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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听到男孩提到爷爷,冉以沫唇角微翘,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看来,欧阳家那位素未谋面的老爷子还是个正直、有原则的人,不像有的人家那样护犊子又不讲理。
与此同时,遥远的京市军区大院。
“阿嚏!阿嚏!”
欧阳老爷子突然连打几个喷嚏,手里的茶杯都晃出了水花。
他揉了揉发红的鼻头,笑骂道:“准是小煜那臭小子又想我了。”
老人望向南方,眼神渐渐柔和:“哎,这孩子啊……”
书房墙上挂着的全家福里,年幼的欧阳煜骑在老爷子肩上,笑得见牙不见眼。
老爷子伸手轻轻拂过相框,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放在眼前嫌闹腾,离得远了又想得慌。”
他摇摇头,自嘲地笑了笑:“真是人老了不中用,连这点念想都扛不住喽。”
阳光透过窗棂,在老人斑白的鬓角上跳跃。
那笑容里既有慈爱,又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就像天下所有惦记着孙辈的祖父一样。
欧阳煜突然觉得鼻子发痒,赶紧别过脸去打了个喷嚏。
欧阳睿渊从发现球球的时候就一直盯着球球看,直到球球消失,他的目光还是没有移开。
他有种错觉,球球听得懂他们的对话。
要问他为什么知道,欧阳睿渊只能说是直觉,他的直觉一向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