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棕与白的鲜明对比看得人心间一跳,喉舌一干。
她力气小,手腕颤颤巍巍,看着那吊桶摇摇晃晃,仿佛重若千钧。
“我来。”
一双大手从她身后越过,拽住那吊绳。
男人瞥一眼水桶,径直放下去,再提上来,已经是满满一桶水。
等水上来了,邬清雅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帮忙灌到自家的木桶里。
这活计轻省,于是男人便没有阻止,但为了稳住木桶,两人的手一齐放在桶沿,一大一小,不仅肤色对比明显,大小悬殊。
仿佛对方只要稍稍一动,便可将她的小手完全覆盖住。
邬清雅悄悄缩了缩手。
男人仿若不觉,等水哗啦啦倒入木桶里,他就提起水桶径直走在前面。
邬清雅两手空空地跟在游策身后,也不敢跟得太近,怕被人看见了说闲话。
无他,这俊俏的大伯哥还没有结婚。
邬清雅悄悄叹了口气。
她都变成死了丈夫的寡妇了,游策还是这十里八乡最有名的钻石王老五,黄金单身汉。
他是一名团级军官,津贴有二百八十元一月。
因为其中一大半被婆婆王红霞贴补给了自己,所以邬清雅才这么清楚。
邬清雅暗暗瞟了一眼他的侧颜。
对方眉峰凌厉,神色淡漠,冷得像是冰窖里刚挖出来的冰,就算是放到太阳底下暴晒个十天十夜,也半点不会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