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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瘦高白净的男生被同伴撞了下肩膀,他不甘示弱地反撞回去,而后迅速脱离战场,退到一边,用毛巾大开大合地擦拭头发。
他站的位置正好是巩桐的斜前方,间隔一张木桌。
巩桐胆怯又满怀探究的视线不着痕迹地跟随他移动。
男生侧身而立,微微弓着脊背,露出一截细长的后颈,山根在眉宇间高起,轻薄的唇角挂有和同伴打闹过后的浅笑,一枚淡淡的梨涡点缀在边缘。
巩桐不清楚男生们说出的“江奕白”是不是涂鸦墙上的那个人。
但她直觉是。
他这样出挑的外形,广受欢迎是人之常情。
许是巩桐注视的时间太长,江奕白觉察到了异样,停住擦头发的动作,懒淡又疑惑地瞥了过来。
猝不及防对上目光,巩桐惊慌失措,黑睫乱颤,忙不迭又捧起了奶茶杯。
江奕白没当一回事,即刻收回了眼。
“我这里的伞前两天被人借走了,还没还回来,给不了你们。”孟姨给他们做好了奶茶,再给了江奕白一杯白开水。
有男生接话:“没事孟姨,江奕白喊人送来了。”
没多久,一辆扎眼的宾利停在外面,江奕白跑去拿来五把伞,分给男生们。
这个时候,巩桐接到王洁的电话:“乖乖,那个小魔王收拾东西去北城了,你快回来哈。”
得了伞的男生们和孟姨挥手告别,一窝蜂地离去。
江奕白结完账,懒洋洋地落在末尾。
万幸人的后面没长眼睛,巩桐看了好几眼他挺括的背影,再转向不绝的雨帘,无奈地说:“妈妈,下雨了,我没有伞,等雨停了再回去。”
王洁好像才去窗户边,发现变了天:“哎呀,真的下雨了,你在哪里?我让司机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