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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不要心软。
然而一路回去,秦珩舟脑中浮现的都是盛晚倒在血泊中饱受蹂躏跟摧残的惨状,就像曾见过的,那种无助地等待死亡......
这样的画面不停折磨着他。
他甚至都分不清那一刻心底涌起的巨大恐慌,是因为他伤了盛晚。
还是,想到了她。
否则又怎么会听到那样的声音……
“七爷!”
赤一在主楼门口等候多时,远远见秦珩舟从酒庄的方向走来,那一身的狼狈,还有手掌一团白中隐隐掺着的红,顿时心中一紧。
“您受伤了?”
“无事。”秦珩舟抬手制止他接下来的话,“事情办得如何?”
赤一只能按捺住焦急,“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老宅的佣人换了一批,除钱伯外,如今里里外外都是我们的人。”
话落,秦珩舟的眼中飞快划过一抹暗芒。
却没再问。
“她醒了吗?”他接着问。
“…...没有。”赤一怔了下才反应过来,“蒋老说夫人的身体没有大碍,就是接下来这几天伤口千万不能沾水,免得感染。”
秦珩舟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