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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则那日安家遣了人过去,岑云舟便坐立难安。一时多想,便又陀螺般在岑氏面前转。岑氏今日只得临时登门。
如莺面颊微红,道:“教夫人担心了,原也没甚么。恐是夜里贪凉,晨起时有些不舒服,歇息两日也便好了。母亲也请了郎中来,郎中说无大碍的。”
“好,好。”岑氏点头道,“你无事便好,不然云舟还不知要如何得担心。”
岑氏说罢,笑着看向虞氏。
虞氏道:“云舟在前厅,今日你若无事的话,便与云舟一起出去逛逛吧。”
又叮嘱几句,如莺皆应下,带了丫鬟婆子去了前厅。
岑云舟未动眼前茶水,几分心不在焉,不由起身去院中等她。刚踏出门槛,便见她:
婷袅袅身儿缓行,风依依裙带翻飞,粉白脸儿娇媚眼,一点樱唇红透。
他一阵耳热,忽得明白书中那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奥义。他心下欢喜,迎上去道:“如莺妹妹!”
如莺被困两日,终能出门,见着眼前这清俊少年郎殷切地看着自己,亦是高兴非常,停了脚步,立在他身前道:“云舟哥哥。”
“妹妹那日忽得不适,我、我很是担心。”岂止担心,简直辗转难眠,他又道,“妹妹现下可是无碍了?”
如莺抿着唇,忍不住笑起来。
这种瞒天过海,只自己一人知道的小小得意教她不由地愉悦。看他似是真的担心,又想告诉他,她本没事。
“如莺妹妹……”他见她笑靥盈盈,呆了呆不知说甚么。
她心下喊他一声呆子,道:“云舟哥哥不必担心,我好得很。”
二人边说边走,渐渐远去。
祁世骆见祁世骧正盯着前面二人身影,道:“三弟在瞧甚么,我远远见你在这瞧了好一会。”
“那人是谁?”祁世骧抬了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