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且陆承安的胳膊也被汤溅到,有点点红痕。
他只穿了一件短袖,暴露的皮肤面积大。
红点在冷白的皮肤上,像遭到什么不好的虐待。
有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施虐欲暴涨的美感。
“不是,我特么的......”高木栖眼红怨怼地嘟囔,“我手背的皮都快烫掉了......我就活该吗?”
年轻气盛的少年,没人看得起陆承安被拒绝,被攻击和被辱骂还永远都骂不走打不走的低贱样子。但不得不说,这种无时无刻眼里心里都只装着一个人的浓烈偏爱,偶尔着实让人心动。
江端知道他想什么,清醒地嗤笑:“得了吧你。真有人这么犯贱地追着你,你早烦了,杀人的心都有。小景的忍耐力一般人没有,别胡乱学。不然进监狱你爸捞不出来,还得麻烦景少。”
高木栖被说得脸都变绿了。
“景哥,我去买药。”陆承安穿上外套就要走,口袋里装着景尚饭卡。学校医务室能刷,里面有好几十万呢。
毕业后花不完,这些有钱人就不要了,当垃圾一样扔掉。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景尚不耐烦:“随便。”
后门拉开,冷风灌入,他再次看了眼江端高木栖,大发慈悲地说:“多买点。”
“呜呜,谢谢小景。”高木栖心里好受多了,真心实意道。
“白、痴。”陆承安听到身后有人吐露出一声骂,是原寻的声音。哑巴终于开口说话了,也是不容易。
‘我要是白痴,你们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大、最不可救治的傻哔。’打饭时的热意褪却,陆承安裹紧外套,心道,‘奶奶的一丘之貉,怎么不烫死你们啊。死了小爷直接替你们收尸,送去火葬场火化烧成灰都污染空气。等毕业我去火葬场上班,专门等着烧你们。’
他们上理论课的教室在七楼中间,有电梯,上下方便。陆承安在学校是出名人物,脾气暴躁容易动手。师生们对他的感情复杂,分两种极端。
一种是怕,一种是瞧不起。
后者的感官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