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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omega不曾拥有的控制欲,让她战栗,几乎快要直接高潮了。
小穴往外吐出了一包包淫水,让她愈发饥渴和瘙痒。
薛萦怀收起脚,停下了动作。
“姐姐?”等待了片刻之后,汤柏疑惑地问出了声。
鸡巴已经充血到了极点,她恨不得立刻被揉到了顶点,然后射出来。
姐姐却毫无征兆地停下了。
沉默了一会,
姐姐的声音才重新响起:“小柏,还记得上次猜味道的游戏吗?”
“姐姐想再和你玩一次,如果能猜出来,姐姐就帮你舒舒服服地射出来。”
汤柏张了张嘴,有些茫然,
答应的声音比虫子的嗡鸣声还小。
“那你把手放下来,和刚才一样,贴在身体两侧绝对不许动,如果故意来摸,就算是作弊。”
薛萦怀努力将一字一句说清楚,她脱下了自己的裤子,绞着腿痒到了极致,内裤上沾的水拉扯出粘稠的丝线。
这是她临时想起来的游戏,
却刺激得让薛萦怀感觉自己要崩坏了。
她走过去,动作细小得尽量不发出声音,同时说着话干扰汤柏,让对方察觉不出她的真实动作。
最后,
她踩在汤柏头的两侧,蹲身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