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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3页）
阿勉……不要她了。
他说的不再纠缠，不是以退为进，不是故作姿态，是真的要和她一刀两断，把她一个人撇下。
陆老爷子从她身后走来，一双苍老的眼也沉了下去。
“阿勉走了，不回来了。”
陆伊水浑身发僵：“为什么？”
陆老爷子看了她一眼：“为什么？你还记得你为什么把阿勉接回来吗？”
陆伊水记得，因为宁晧天的到来，让他受尽忽视和冷待。
她看不下去程家夫妇对自己的儿子那样，所以接回来，对程书勉好。
陆老爷子又说：“你再想想，你这段时间是怎么对阿勉的。”
那些陆伊水不曾关注的细节浮现脑海，不知从何时起，程书勉每一次看向她的眼神，都像是告别。
她突然开始后悔，要是刚才她留下了，一切是不是会不一样？
陆伊水身形一晃，却还是扶着书桌，拿走了那半张照片。
那是22岁的陆伊水。
身边还有程书勉的陆伊水。
而不是她，被撕下来，抛在身后的陆伊水。
第10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