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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可不敢冒失的直接吞进去,而是在前端的小孔处舔了几下,循序渐进的向后舔弄,柱体被津液润湿,在灯光下泛起了水泽,湿漉漉的柱体开始在温暖的口腔内进出,陆裴每次只敢吞一小半,然后很快又退出来,就这样一进一出的吊着他的主人。
杜闵然被他生疏的技巧折磨的快要疯了,他毫不怀疑再这样弄下去他很快就会出现性功能障碍。
陆裴感受到后脑勺传来大力的压迫,身体惯性前倾,很快他被按压在主人的性器上,口鼻被堵住,憋闷的窒息感随之传来。
杜闵然开始挺动着腰身在他的口中横冲直撞,紧致的喉咙深处的蠕动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快感。
“唔唔唔....”陆裴被顶弄的眼冒金星,大脑缺氧,头昏脑涨,已经无法思考,灵魂都快被撞出窍了,现在他只想从这种濒临窒息的痛苦中解脱出去。
他抓着主人的衣角,企图用扯拽无声的抗议,表达自己的不满。可杜闵然此刻在愉悦的顶端,即便陆裴把他上衣拽烂,他也不会松手。
陆裴脑海中闪过一个意识:咬。对,只要咬疼他的主人,绝对可是从这深渊中爬出去。
他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不能咬,无论如何都不能。
吸入空气的那一刻他才发现原来能呼吸是如此美好的一件事,肺部的疼痛逐渐减缓,双眼涣散的趴倒在地毯上,胸膛剧烈起伏,唇舌僵硬无法合拢,口水顺着唇角洇入地毯,他也提不起丝毫力气去擦,只要能躺着就很好了,其他的管他呢。
杜闵然看着死鸟般躺在地上的陆裴,意犹未尽的捻着指腹。
不够,还不够。
陆裴只感觉身体一轻,然后陷进了柔软的床铺,大概是他的主人怕他躺在地上着凉吧。
就凭陆裴那糟糕透顶的口活,根本不足以让他满足。身下的性器硬挺着,让他没有心情再做细致的前戏,草草的扩张完后,直接将昂扬的性器插入那柔软的穴中。
“啊啊啊”
陆裴还没从窒息中缓过气来,就被这极深的插入疼的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
他无法理解今天到底是怎幺了,他除了迟到就再也没干其他错事了啊,为什幺被打被口,最后还是要被操。
“主...主人,哈啊...我到底做...做错了...什幺...”陆裴哪怕被操的喘不上气,也坚持要问个明白,不然他死不瞑目。
杜闵然掐着他的窄腰,换了个姿势继续抽插,随意道:“没做错什幺,就是我觉得你今天特别适合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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