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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在他告诉她李叔离开了之后,她虽然很难过,却也很快就被他哄好。
而且,就像现在一样,不开心了,不止要写在脸上,还要咬到他身上,最近他的手上,脖子上,身上,到处都是她留下的齿痕。
他在病床上醒来的时候,比起腿上的痛,最初的感官,还是小姑娘哭红的眼睛,以及她凶巴巴咬在他手上的痛。
他骗她的事情,她好像气死了,咬到他皮肉破开,血液流进她的嘴里,她才停下来,又委屈巴巴地,掉着眼泪,舔她自己咬出来的伤口。
边舔边哽咽:“不会再忘记你了,任晴,以后再也不会忘记你了。”
他的人生,只幸运过这一次。
心里又酸又涨,被填得太满,还有一点痛。
“我知道错了。别哭了,鸢鸢,宝贝,眼睛痛不痛?”
“……痛。”
又软,又乖。
这是他唯一的宝贝。
他一直没有告诉她。
其实十年前的12月20日,在家门口碰到她和那个绑架犯的瞬间,他就想好了杀人栽赃,再以此为条件威胁母亲的全部计划。
那段时间,随着小姑娘长大,他开始察觉到母亲看她的眼神在变得越来越不对劲。以至于他开始烦躁,并且越来越烦躁,一直在思考一个能让母亲自己知难而退的方法,但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思路。
直到他看到那个明显精神失常的男人。
被丈夫和孩子抛弃,拿刀和捆绑他的动作生疏,试图绑架和谋杀的罪犯,完美的被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