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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两亩地,这么大一家子呢,大人可以饿肚子,小娃总得吃饱。
越想眉头皱的越高。
欢儿清楚自已被嫌弃,但这会子也只能装作不知,厚着脸皮赖下去。
爹娘早逝,和阿奶两人相依为命,这回逃难阿奶没撑下去。
想到这,她红了眼睛。
杜巧娘心疼她,安抚道:“别难过,咱已经是一家子。”
担心完粮食,赵春兰又担心男人:“这黑灯瞎火的……。”
下面不吉利的话,她就说不出口。
月是半弯,模模糊糊能看路,喜月安慰她:“说不定马上就回来了。”
这话才落地,就听到脚步声从西边传来。
走近果然是杨应和,他提着几个药包回来。
杜巧娘接过药包,拿着另一个陶罐去隔壁借点水煎药。
赵春兰上前问:“花多少银子?”
一听用去二百多文,她脸阴沉的厉害:“粮食也见底,我们这日子怎么过?”
这一路逃难她都忍着情绪,这会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背井离乡,又一无所有,想白手起家,哪是件容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