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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性情暴戾,动辄打骂,他揪着孙秀的头发,耸动着,“臭表子,真他妈的松。”
孙秀像个撕烂的布娃娃,躺在床上,无声忍受着。
他其实想笑,他想告诉这个人,要是没药,他连硬起来都不行,凭什么嘲讽他松。
但孙秀没说话,他已经学会了沉默。
再一次遇到魏远之,是半年之后,魏远之易感期到了。
魏远之踹开了大门,把他像一块抹布一样肆意糟蹋。
说来也可笑,魏远之不爱他,却给了他永久标记。
他发热期受到的痛苦,魏远之在易感期也会一分不少的感受到。
不对,还是不一样的。
痛苦的只有他,魏远之想怎么糟蹋他,他就得怎么受着。
“魏哥,”孙秀抱着魏远之的脖颈,他轻轻地吻了吻魏远之的耳垂。
失去理智的魏远之只红着眼在发泄。
“我真的好爱你啊。”
魏远之是他灰败人生里的唯一一抹温暖,没人揉过他的头,没人过问他的喜好,没人带他看日起日落。
可惜这个人没有心。
易感期结束的魏远之,看着一片狼藉,难得皱了皱眉。
“阿秀,去做标记清除吧。”
孙秀眨了眨眼,声音嘶哑得像破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