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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长官,你别轻举妄动,这么做对你我双方没有好处。”那名严肃板正的年轻狱警劝说道。
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收到消息的数名持枪警卫正在向着休息室靠近。
闻弈眼角瞥了一眼门口攒动的人影,啧了一声对监长说:“你有两个选择。一,停止你的甩锅行为,配合我完成任务,那就你好我好大家好;二,继续找我麻烦,把锅扣我头上,那我就开枪崩了你,以及在场所有你的部下,然后把锅甩给那个家伙,你应该知道我有能力解决这些问题。”
“那个家伙”自然指的是江鹤苓。
江鹤苓:“……”
“唔敢!”监长目眦欲裂,囫囵着发出警告。
闻弈手上用了些力,食指扣上扳机,不耐烦道:“我敢不敢,你要赌吗?”
冷硬的枪口直抵咽喉,监长说不出话来,只能死瞪着闻弈,迎上对方冰冷又漠然的视线,他心底的愤怒仿佛也被冻结,逐渐熄火。
就凭闻弈能迅速夺枪制服他,他就知道闻弈有能力做到。
在死亡的威胁下,监长逐渐冷静下来。
其实他们彼此都知道艾斯死亡这件事儿可大可小,不过是看双方如何处理。他一直黏着闻弈不松口,不过是看闻弈不爽,想借此让他也惹上一身腥臊,但他实在是没想到闻弈会如此张狂。
就算心知闻弈直接杀了他的可能性不大,但枪口就抵在他的喉口,多一秒钟就多一秒钟的危险。
监长深吸一口气儿,闭了闭眼睛做出选择。
其实他可以在闻弈放下枪之后反悔,直接以持枪挟持同僚的反叛罪给他抓了,但他也清楚闻弈敢这么嚣张,一定是有所依仗。
要么是依仗自己的能力,要么是依仗背后势力。毕竟从他单枪匹马地杀进了联盟代表府邸,打伤数名警卫也没收到什么实质性处罚,可就见一斑。
监长彻底打消了找闻弈麻烦的念头,于是短暂的冲突就此揭过,甩锅之战也直接熄火。
去到第二监狱的路上再没出任何意外,按照既定的计划,闻弈有惊无险地将江鹤苓从囚犯堆里换了出来,但也只换出了他。
由于先前那名保镖在第一监狱动了手,一路上始终被严加看管,到了第二监狱更是直接被送入禁闭室,闻弈没在他身上浪费时间,借着另有任务的名头离开了第二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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