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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知道,太子提拔沈闻致是早晚的事,如今太子正是培养自己亲臣之际,又怎么会将愿意展露自己才华能力效忠的沈闻致拒之门外。
“大人。”
“什么事?”他摆弄着手中禁卫调令,思索着怎么利用这块令牌为自己谋划最大的利益,语气不耐地说。
“东宫詹事府左詹事求见。”
听到左詹事,嵇临奚冷冷一笑,没用的只会靠女人的废物,连这样的事都做不好,竟然还敢上门?他本就恼怒对方让沈闻致轻而易举就这么去了太子身侧,现在上门,不就是给他做出气筒么?
“让他进来等着吧,等久一点。”
知道自己办事不力,让沈闻致从詹事府被太子调去身旁,心中有些许恐慌的左詹事特意带了厚礼上门,下人进去通传,出来便将他迎进客厅,随便给他倒了一杯茶,让他在此等候。
“嵇侍郎呢?”府中下人通知他嵇临奚从吏部回来,他才带着礼匆匆赶来,如今却还要等?
“我们大人在书房里处理事务,现在抽不出空见左大人,还请左大人稍等片刻。”下人们淡着一张脸回应,说是等片刻,却不给一个具体时间。
有把柄在嵇临奚手中,纵使同级,左詹事也只能忍着赔笑,更别说嵇临奚乃吏部天官。
只他心中却也恼怒。
自己夫人乃翰林院大学士之女,岳丈与师父是翰林院大学士,嵇临奚竟半点脸面都不给他。
一个才入朝堂的毛头小子,不过是撞了大时运做了侍郎罢了,就不把旁人放在眼里,这样的年轻人,呵,显赫也只是一时,它日终究会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