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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事者在马车外问道:「小侯爷,你宠妾灭妻的妻是我们国公爷的女儿啊,国公爷在前线奋勇杀敌,你怎么能这样放任小妾管家!」
一道声音出来,其他的讨伐声也多了起来。
菡萏扑倒在他怀里哭哭啼啼:「表哥,这肯定是她的诡计!」
楚云行甩开她的手,呵斥道:「阿瑶在寺庙为她父兄祈福,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要不是你行事不检点,怎么会有今天这种祸事!」
菡萏还没有来得及哭诉,马车便到了侯府。
三个穿杭绸的掌柜叫住楚云行:
「是小侯爷吗?」
楚云行疑惑道:「你们是哪位?」
「我们是三大绣坊的掌柜,上月,你家夫人给我们交了定金说要给府中下人定做过冬的冬衣,还有一部分下人的尺寸没有送来,我们来人催了几次,府中人说夫人不在,如今管事的是个小娘,也没有将尺寸给我们。如今寒风肆虐,京中各位大人家要赶制的冬衣太多,我们忙不过来了,今日来是将定金退还给侯府。」
这番话说得楚云行哑口无言,毕竟是侯府耽误了他们的时间。
他们可是足足给了侯府一个月的时间。
马上就要入冬了。
的确是来不及了。
楚云行收了定金,等人走后,他才冷着脸看向菡萏:「你做的好事!」
他甩袖进门,险些被绊倒,门房的小厮赤着脚穿着单衣缩在角落里发着高烧。
他怒道:「这是怎么回事!」
菡萏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香月垂眸道:「他是今年夏天刚买回来的小厮,是个孤儿,府里只配了夏天秋天的衣服给他,冬衣还没有做出来。」
「一个月,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你在做什么!」楚云行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向菡萏发火,菡萏吓得眼泪汪汪:「夫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