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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们想了很久都没想到应该种什么。
翟明德怀着我,看着那时候还不算壮硕的树苗说。
“因为没有任何东西,比得上下一刻我们更相爱,比得上下一刻的你更美好。”
第8章
我笑他花言巧语,他眼神真挚地说自己说的是实话。
我们暂时搁置了要把美好的东西种下的想法。
可后来沈浅浅出现。
在她把我女儿的胳膊烫伤后,我亲眼看着翟明德把装着沈浅浅眼泪的玻璃瓶种在了树下。
他在树上系了个红色的飘带,后来风吹下了飘带。
我看见了上面的话。
“还君明珠双垂泪,恨不相逢未嫁时。”
那棵槐树在那时候就已经死在我心里了,他现在竟然还有脸跟我提槐树花开。
我本不想理会翟明德,他爱跪多久就跪多久吧。
可转身的时候,却看见了藏在医院大门里的小脑袋。
女儿一直很爱爸爸。
她是顾及我,这才一直忍着没有看翟明德。
大人的事情与孩子无关,我没有资格剥夺她享受父爱的权力。
我大步往回走,琳琳的双马尾急得上下抖动,她转身就往回跑,生怕慢了一步被我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