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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座步入尾声,盛炽捧着花,一步步登台。
炽亮灼烈的聚光灯晒得他介于昏沉与清明的一线之间,他感觉,他可能是被那个人蛊晕了。
还连那个人的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待会儿就问问。
又漂亮,又爱哭。
娇气得……能等得住这一时半刻吗?
也不知道是什么家庭出身,但能进得了崇雅应该家境不差的。
只要再是omega就差不多了,他向家里求求情,大不了吃几个禁闭,应当能……
忽然,台下隐隐起了骚动。
从看见上台的是盛炽而不是郁舟的时候,活动负责人就预感出事了。
盛炽顺利将花献出。
主持人的临场反应迅捷,满面笑容、妙语连珠地尽力控场。
这事态微妙的瞬间,盛炽两手空空地站在台上,也隐隐预感到了什么,视线空茫地投向会场的侧门处。
那侧门大喇喇地敞开着半扇,那若隐若现的门外景象里,有人将昏倒的郁舟背起,拔足狂奔而去。
讲座散场时,盛炽被裹挟在人流里,隐隐听到旁人的议论声。
“听说……好像是分化了……已经送去校医室了……”
……
当时,盛炽甚至不放心地去了校医室,隔着窗户往里张望,并暗里打听到了对方的姓名。
原来是叫郁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