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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云溪全身都在发冷,想起了她第一次来陆家时的局促不安。
那时他说:“溪溪是这座别墅唯一的女主人,一辈子都不会离开这里。”
难道陆靳洲口口声声的一辈子就只有三年吗?
愣神时陆靳洲身侧的保镖将她推到盆栽碎片上,钻心的痛从膝盖蔓延至全身。
第一分钟,陆靳洲问夏云溪认不认错,她倔强地摇头膝盖的碎片嵌得更深。
第二分钟,陆靳洲冷淡地吩咐保镖放满蜈蚣,夏云溪痛得一句话都说不出。
半小时后夏云溪栽倒在地,想起从前陆靳洲义无反顾保护她的身影。
再醒来时,陆靳洲长松了口气,脸却仍冷着。
“溪溪,乖一点,别再耍小性子了。”
夏云溪点了点头,平静的模样却让陆靳洲有些心慌。
他下意识地递过一旁的五颜六色的药丸和温水。
“这是烟烟特意为你开的药,快服下。”
夏云溪犹豫了两秒,提出了质疑,“我以前吃的药不是这样的。”
门口走进来的乔烟神情一变,哭出了声,
“云溪姐,我虽然是实习医生但你也不该这么质疑我,既然你不吃药那都扔了吧。”
“怎么会?”陆靳洲斩钉截铁地打断,“溪溪,快吃下去,这样才能好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