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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因斯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看着雌虫的眼睛。
凯因斯:“是我做了什么让你误会的事吗?”
比起被打断的羞愤,雄虫隐忍痛苦的表情带来了更大的冲击力。
卡利西尔惊诧地看着雄虫充血的眼睛,听他强撑镇定地开口。
凯因斯:“如果是这样,我道歉。”
他还是失败了,让雌虫生活在这样的恐惧中数月之久,甚至要“主动”委身。
即便他再怎么谨慎,他的雄虫身份依旧给这只雌虫带来伤害了。
他让他害怕了。
凯因斯:“我没想过要这样对你,从来没有。”
凯因斯留下一句短促的话语,快步转身离开。
冗杂的过往拖拽着他的步伐,他在郁郁中走了三年,还是没走出这个荒谬的世界。
傍晚的雨越下越大,凯因斯站在雨中,失控的情绪渐渐冷静:
他这些年面对雌虫时总是尽可能地减少接触,刻意的回避却留下了误会滋生的空间。
其他虫的误会他可以不在意,但卡利西尔不一样。
卡利西尔与他朝夕相处了近三个月,自己的一言一行对卡利西尔都有巨大的影响,甚至会影响到他的生存与否。
卡利西尔对他存在疑问、猜测、误解都是正常的,他想,他需要和卡利西尔聊聊……
“阁下……”
头顶展开一片无雨的天空,凯因斯寻声回眸,又看到了那双金色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