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心里突然窜上一股无名火,她推开时予年,叫来保姆:“安神香囊呢?”
保姆呆住了。
“不是您吩咐布置婚房时,要把所有关于楚先生的东西丢掉么?”
沈清雪一口气卡在胸口,不上不下。
挥手让保姆离开,时予年再次贴上来。
“老婆,那破香囊丢了就丢了,今晚我会让你睡得舒服的。”
他喉结滚动,缓缓解开自己的衣衫。
沈清雪耳尖发烫。
她也不是第一次,自然明白时予年的意思。
更何况,今晚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可她就是忍不住想起和楚逸尘的第一次。
再看时予年,沈清雪突然兴致全无。
“今天算了吧,你身子还没好全呢,等你痊愈再说吧。”
8
第二天起床时,沈清雪双眼布满了红血丝。
昨晚时予年闹脾气,她哄了好久。
后来时予年睡着了,她却心烦意乱,怎么都无法入睡。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