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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试图离开病床边的那张椅子,纪寒川身上连接的那些按部就班运转着的仪器就会发出撕心裂肺的声响,所有的医生护士都会哀求地看着他,双手合十连连作揖地拜托他,纪宁生更像是看贼似地牢牢盯住他。
“珩北,”苍淮明低声说,“这24小时最重要,你忍一忍,要是他能挺过去,就能脱离危险,咱们都是做医生的……”
顾珩北气得差点咬碎后槽牙:“老子要放水!”
苍淮明为难地环视了四周一圈:“那我让女士们都回避下?”
贾源机灵地拿了医用便壶过来放在顾珩北的脚下,然后所有的女性真的集体都出去了。
顾珩北暴躁:“操!”
顾珩北这一坐从天光破晓到晚霞夕照,再到夜幕降临,城市灯火笼罩。
他的内心也从一开始的天崩地裂火星四溅到后来的心如止水生无可恋。
他从很多年前就体认到,纪寒川这个人,但凡出现在他顾珩北的世界里,带来的永远都是尘烟四起兵荒马乱。
他们是彼此的天克之星。
苍淮明最后一次来检查的时候试着劝了下顾珩北:
“你可以跟他多说点话,患者意识能感知到你的存在……”
顾珩北斜睨过去:“我是不是还要给他来段铡美案?”
苍淮明悻悻地摸摸鼻子走了。
纪宁生当然也始终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他转头看向顾珩北,纪寒川状况稳定后,他也不再像先前那样狰狞疯狂,只是面对顾珩北时他的表情依然有着恼恨和愤懑交加的扭曲:
“小川并没有跟伊万卡结婚,他不是陈世美。”
顾珩北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嗤笑了下。
“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