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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危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头:“……”
这人在讲什么?
小厮不想自己的话被这位公子听到了,连忙朝魏危侧过身子,介绍道:“女侠,这位是日月山庄的少公子,乔长生。”
魏危听到个“儒”字就将乔长生说的一长段话丝滑从脑子里过出去,但她能听明白某位两个“不好”。
魏危面无表情:“这说书人骂我。”
“哦?”
乔长生愣了下,一只手撑在栏杆上,努力眯眼想看清面前的人。
晚春已尽,初夏将至,桐花正盛。少年骨节上琳琅的戒指反射着树中漏下来阳光,像是流淌的金玉,刺人晃眼。
半晌,乔长生放弃一般闭上眼睛:“那你该骂他。”
乔长生有些晕眩,扶着自己额头顿了顿:“只是不该说他们是下九流。”
魏危便道:“我没有说。”
侍从三番五次想要搀扶乔长生都被自家主子推开,心中恼火却不好忤逆他,只好瞪着魏危,咄咄开口道:“我家少公子说你说了就是说了,你当自己是什么东西,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日月山庄的名号!”
话音未落,一缕碎发随风扬起,眼前寒光骤然一闪。
谁也没看清魏危是怎么出手的。
她右手抓住刀鞘,似乎只是平平常常一招转式,连出鞘都没有出鞘,刀柄却已至身前,狠狠击中侍从胸口鸠尾穴。
侍从感觉自己的胸骨好似被人捅了一刀,脑中一片空白。
常年习武的习惯让他下意识想要抽出鞘中长刀,却早被对方看穿一步,单手将长刀推回剑鞘。
刀鞘在他脖子那绕了一圈,接着魏危反手一摁,鞘尖砸中脊椎,侍从前后吃痛,被重重砸进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