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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父的脸瞬间白了,踉跄的跌坐在沙发上。
这事儿我瞒了三年,今天终于说出口。
当时我爸在ICU躺了七天,周明轩每天提着保温桶来医院假意看望。
转头就把我准备的手术费转去了国外。
若不是季渊托人垫付了费用,我爸根本撑不到出院。
那时的我满眼都是周明轩,原谅了他的一切。
“不可能!”
周母喃喃自语,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下意识的开口。
“难怪那年明轩突然说要出国,我以为他是要去找你,没想到会是这样。”
季渊看了眼腕表:“小怀,去机场的车快到了。”
我站起身,从钱包里抽出张卡放在桌上。
“这里面有二十万,算是我对二老的一点心意,至于周明轩的赔偿,与我没有丝毫关系。”
走到门口时,周父突然开口,恶狠狠的盯着我。
“顾柔怀,你会遭报应的!”
我笑了笑,有些报应,我早就受过了。
我们顺利的抵达S国。
在季渊的别墅里住了几天,安定好一切。
我重新飞回过,将父亲也接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