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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主人的狗奴,只配在地上爬,只配为主人服务。」
她没有马上惩罚,而是让他保持跪姿,嘴里叼著金属口塞,
双手高举在头顶,脚踝分开跪地,
然后用红绳将他的双膝与地板捆住这个姿势极其羞辱,也极其无助。
每隔十秒,皮鞭就会落在他的背、臀、大腿,
每一下都不算太重,但节奏有如仪式,
仿佛在提醒这位外界无人敢惹的集团董事长
在这里,他只能听令、只能服从、只能主动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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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谢谢您的惩罚。」
他忍著疼痛,语气里既有感激又有隐约的快感。
唐婉柔收回皮鞭,慢慢走到他身后,
轻轻用高跟鞋碾过他的手背、脚背、甚至脖子侧面,
每一下都像在检查自己的私人物品那样冷静而细致。
「今晚表现不错,但还不够彻底。下次如果还敢让我等,会有更严重的惩罚。」
沈鸿业伏地不起,口中只能发出低低的「汪汪」声,
眼神里却写满了放松与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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