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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想到什么,郁光自嘲地笑笑。
半晌,他重新低垂下头,盯着地面两寸的范围,默默往情人坡阴面走。
额前碎发晃悠悠地挡了大半刺眼光线,也遮去那抹阴冷。
直到他远远望见叶斯,眼底的寡淡才尽数褪去,转为些许隐晦的狂热。
叶斯似乎也不喜阳光。
就算是晴朗天气陪女友出来写生,他也总挑阴凉处。
这里是情人坡阴面的瓦砌亭子日光无暇顾及之地。
郁光以为叶斯没注意到他,偷偷抬眸,将略显放肆的目光投了过去。
叶斯正垂眸写写画画,仍旧是那支纯黑的duke公爵钢笔。
即使隔着一段距离,但郁光仿佛能听见耳边传来金属笔尖摩擦粗粝速写纸产生的沙沙声。
叶斯很会画画郁光很早就知道的。
南大美院大厅正中的那副名为《血月》的油画便出自叶斯之手。
男人实在太完美了,郁光日复一日的暗中窥视未能暴露出对方丝毫瑕疵,反倒在他心中的形象愈发接近圣洁。
唯一称得上舛错的地方,也叫他心醉神迷。
叶斯骨子里是冷漠的,近乎上帝视角睥睨人间的那种疏离。
但男人把这抹寡淡藏得极好,从外表看,叶斯温润矜贵、待人亲和,仿佛油画里走出来的绅士贵族。
无端端叫人局促,甚至几乎自惭形秽。
郁光轻轻呼出一口气,隔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盘腿在草坪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