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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安鱼并没有发现温景焕在看他。
盒子里的小守宫很漂亮,和村里见到的都不太一样。晏安鱼盯着它背上奇妙的花纹,越看越入迷。
“晏安鱼。”
突然被叫到名字,晏安鱼吓了一跳。“我在我在!”晏安鱼赶紧回过神,有些尴尬地挠挠头,“温医生,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温景焕两指夹着一张缴费单,递到他面前。“你在前台挂号的时候留的。”他笑得温柔,“去缴费吧。”
那张缴费单上密密麻麻都是字,晏安鱼接过来看了一眼。
“七百多,这么贵?”他有些着急了,“怎么挂号费都有一百呀!”
温景焕没什么表示,淡淡地说:“小猫要住院,药费和住院费加起来,的确需要这么多。”
晏安鱼有些发愁了,他从口袋里拿出碎花布缝制的钱包,把里面的钱都掏出来。
皱皱巴巴的,一共加起来才五百多。
父母住的村子里也没有就近的银行,因此手机里的生活费也还没到账,他身上没有别的钱了。
温景焕观察他的神色,开口说:“其实这只是你路上捡的流浪猫,你没有义务为他花钱。”
晏安鱼皱着眉,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那怎么行,我遇到它了,怎么能不管它呢?就像我今天遇到了温医生你一样,要是你遇到什么难事,我也会帮你的呀!”
温景焕一怔,面上的表情微微有些变化。
晏安鱼叹了口气,将所有现金都叠好,整整齐齐夹在缴费单里,问:“温医生,你们医院能打欠条吗?”
墙上的时钟发出规律的轻响,短针微微偏移,直指八点。
温景焕看着他,眼神忽然变得直勾勾的,面上泛红,虽然表情和语气都依旧温润和煦,脸上的红晕却透出某种兴奋。
晏安鱼觉得莫名有些不舒服,但还没来得及细想那是怎样的眼神,对方眼中的兴奋一闪而过,又恢复了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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