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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在这样热闹的环境下,他仍旧满身寂寥,只是,身上再也不会似那些个日日夜夜冻的他脾性暴躁了。
他的迢迢,一直都在陪着他。
原先的行宫君主没让人动,还全权交给谢长临处理。
他一步步走进深宫,在诸多宫人的跪拜下,停到了长乐宫门前。
宫人们日日按照原先的格局打理,院中的花也养得很好,满园春色,只因掌印大人每日都会来此处,或许留宿,或许待上一两个时辰。
隔壁的几个宫殿被拆了,建作佛堂,里面只摆放着前朝安楚皇后娘娘的牌位。
而这位曾杀人如麻,嗜人命为草芥的九千岁,近一年多里再也不愿亲手沾血,信起了神佛,甚至常网开一面,饶人性命。
传言,他这般是在为满身的杀孽赎罪。
他的报应,未曾降临到他头上,由那位小皇后替他抵了命。
这位爷啊,虔心祈求神明,能给那位娘娘一个转世的机会。
谢长临慢步走到院中,坐到石椅上,宫人立马奉茶。
他悠悠品了许久,在晚膳前屏退了众人。
天色渐晚时分,他懒洋洋的倚在那架她留下的秋千上,手中拿着江妧离开前赔给他的那对泥塑娃娃。
也不知她是何时做的,竟和原先那个没有任何差别。
明明说过不愿再做第二个的。
拇指尖不停摸索着泥塑女娃娃的脸。
那双眼尾逐渐泛起淡淡绯红。
许久,他低低‘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