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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七月瞬间竖起耳朵,红瞳警惕地盯着洞口,爪子下意识地绷紧。
洞外的夕阳已经沉到了南亚森林的树梢下,金色的余晖把五道身影拉得很长。
桑余(老虎)已经化为人形,金发白肤在暮色里格外显眼,
他穿着件金纹白袍,衣摆被风吹得微动,剑眉拧成了疙瘩,正盯着被杂草堵住的洞口踢石头。
“都一个时辰了,她怎么还不出来?”
桑余的声音比兽形时低沉,带着点不耐烦,可金瞳里却藏着丝担心——
刚才他用爪子扒过洞口的石头,没闻到血腥味,可这兔子胆小,万一在里面吓傻了怎么办?
陌玉(金龙)靠在旁边的树干上,墨发垂在胸前,金瞳扫过洞口,嘴角还带着点欠揍的笑:
“急什么?死不了。真死了,咱们再找新的雌性——反正她也没化形,发情期到了也没用。”
话是这么说,他却悄悄往洞口挪了挪,手指碰了碰垂下来的藤蔓——
刚才他已经试过了,这洞口只有兔子能钻进去,他们几个化成人形也进不去,更别说兽形了。
“你倒想得开。”
寒殇晃着九条雪白的狐尾,紫衣在夕阳下泛着柔光。
他蹲在地上,用手指逗着一只路过的甲虫,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玩味,
“可你忘了?玄叔玄婶把她交给咱们时说什么了?‘要是月月少一根毛,就把你们的鳞片拔下来做腰带’。”
付云生站在最靠近洞口的地方,玄色劲装衬得他肩宽腰窄,墨发垂在脸侧,
狼眼死死盯着洞口的杂草,没说话——
但只要有风吹草动,他肯定是第一个冲上去的。
早上七月摔下来时,他是第一个用鼻子蹭她的,能感觉到她那小身板在发抖,像片随时会掉的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