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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徐道人也注意到了,梁府外布置了一道大阵,似乎并不必梁薮主持的那个阵法弱。
确认了四下无人之后,徐道人本想立刻就打坐练气,不曾想梁府突然爆出一股灵气,把徐道人吓了一跳。
“金丹期!”徐道人暗自腹诽着,整个人已经窜到房顶,死死警惕着灵气发出的位置。
梁薮此时已经站起来了,“四叔,何至于生这么大的气。”
见那边动气了,徐道人这下子也不得不去了,一来就听到梁薮叫堂上那人四叔,看来也是梁家人,徐道人本想就此离去却收到梁薮的传音。
“盛泽啊,怎么如此不待见你四叔,怎么说也是长辈。”被称作四叔的摸了摸手中的两颗蓝白色的圆珠。缓缓开口道。全程没有看过徐道人一眼,只不过神识早把徐道人打量了个遍。
“不知四叔来此所谓何事,祖父一脉本就不受族中长辈待见,难得四叔得了修道之体,回归内族,怎么如今也帮着他们来挑小侄的理了。”梁薮冷冷斜视了座上的金丹修士一眼,接着语气冰冷的说道。
座上人先是一怔,手中的宝珠消失不叫,然后站起身来,面露怒色,一会儿之后又笑着说:“你我何至于此,怎么说我也是你亲四叔,肯定会站你这边的,只是往年老祖寿辰临州一脉不去就算了,只是今年是诚修老祖一千三百岁寿辰,就连闻晋老祖也去了请帖,极有可能回来。今年你要再不去,四叔恐怕独木难支呀。”
“四叔莫要说笑了,说句不敬的话,临州一脉至今未有元婴修士,若是本家要为难四叔,又岂是我一个小小筑基可以撑门面的,四叔的算盘打错了吧。”梁薮不卑不亢,似乎还有些恼怒。徐道人不了解梁家的额恩恩怨怨,不好评价,便就近坐下看戏了。
一听这话,老者先是一呆,接着又笑了笑,“生四叔的气了,也好,把气出在四叔身上也好。”接着神情黯淡下来,接着说:“也怪四叔,确实多年没有照拂临州,不过你六爷倒还是很关心你的。”
说到六爷,梁薮眼神也柔和了一些,没有之前咄咄逼人的气势。“好!既然四叔都搬出六爷了,做晚辈的自然不会拒绝,不就是老祖寿辰吗。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我一个小辈可送不起什么好礼,还望四叔海涵。”
见到梁薮答应得如此干脆,中年修士愣了一下,但随即笑盈盈地说:“只要盛泽肯去,哪里还需要备什么礼,到时只需跟着四叔去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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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梁薮四叔支支吾吾,“只是到时候献艺的事还得靠盛泽侄女了……”
“哦?”梁薮轻轻应了一声,“这才是四叔唤我回来的真是意图吧。怎么临州一脉就算没有元婴长老,寻些出色的练气筑基子弟切磋比试总有吧,难不成就差我一个?”
“这不是……”梁四叔还没解释,就被梁薮打断。
“好!那我就让本家那些自视高人一等的人看看,到时候他们落下脸面可别怪我了。”梁薮说完起身作揖告辞,“四叔,侄女告退!”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徐师弟,别看了,走吧。”
听到这话,徐道人自知没有热闹看了,也起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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