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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尸的血似是流不尽。
血痕歪歪扭扭延绵在潮湿斑驳石道上。
嘭!
无头的尸体砸在凸起的石台上。
空中流光波动一瞬间,缠绕在肩颈上的细丝霎那间收缩回右手指戒中。
他的手和身躯一样,是细长的,五指上五指戒妥帖的箍在皮肉上。
银色的素指戒,看起来并没有多贵的样子。
在烛光依旧似是打上了哑光。
五指微张,趴在颈间的白蛇顺着墨绿的手袖而下,尾巴尖尖上还缠着一只黑手套。
应鸦难得享受蛇蛇服务。
“小祭,你还是我的亲亲好伙伴~”
在这三年之内系统穿脱手套的业务能力直线上涨,只可惜顾客具有唯一性,且从没有打好评的习惯。
墓室里的烛光足,应鸦看得更加清晰了。
是一个健硕的无头尸体,此时它的血似是要流尽了,黑发污血黏在皮质手套上。
头颅与外界所想的不太一样。
它的五官经历岁月的腐朽已经看不清了,似是在火中炙烤过,结痂后伤口溃烂流血化脓。
它的身体也好不到哪里去。
【鸦鸦,专业工作来了!】
“是业余。”
手套血淋淋的,应鸦并不想用这手去触碰自己干净的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