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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州这场雨,下得有点大。
大到城外那几个大粮仓的老板想哭爹喊娘。
原本借着旱灾,一斗陈米都能卖出珍珠的价。
那些粮商就指着再旱俩月,好把百姓手里的地契、房契都收刮干净。
可顾铮那一嗓子把龙王骂醒了。
水来了,苗活了。
粮价一夜之间腰斩。
通州最大的粮商朱富贵,此时正坐在自家后堂里,手里那串黄花梨的珠子都快捏碎了。
“这姓顾的道士不除,咱们今年的账面全是赤字。”
朱富贵阴沉着脸。
在他对面,站着个脸上一道刀疤的壮汉,外号“黑狼”。
这人手里至少有好几条人命,是通州地界上拿钱消灾的主儿。
“老板放心,一个装神弄鬼的牛鼻子。
今晚三更,我摸进县衙后院,手起刀落,保准让他闭嘴。”
黑狼摸了摸腰间的短刀,笑得狰狞。
“做干净点,李县丞那边要是查起来……”
“那就说是龙王爷的报复,那小子骂龙,遭天谴了。”
黑狼接话接得顺溜。
入夜。
雨停了,月亮惨白惨白地挂在天上,照得地面泛着水光。
顾铮住的厢房就在县衙后院的偏角,平时没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