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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将脑子里电光火石般一闪,前世看过的《杨家将》电视剧剧情咕嘟咕嘟冒了出来。
对啊!眼前这位阳老夫人,不就是现成的“柴郡主”模板吗?
出身高贵,中年丧夫,又老年丧子,心里头对朝廷的那点怨气,估计早就积成堰塞湖了,就差一个合适的口子引导爆发。
赌了!
就拿这个做文章!
贾将心里瞬间有了盘算,脸上却装出几分迟疑和犹豫,仿佛在回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微微侧过头,避开老夫人过于锐利的目光,声音低沉下来:“阳帅……他当时除了不甘,还……还说了些分析的话……”
“什么分析的话?”
阳老夫人身体不自觉前倾,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事关儿子临终前的真实想法,由不得她不关心。
贾将被她那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这古代贵妇的眼神都这么有侵略性吗?
贾将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继续编:
“阳帅他……他翻来覆去地想,几乎魔怔了……他说,我阳家,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模仿着阳仲宝(想象中的)语气,带着浓浓的困惑和悲愤:“论忠心,爷爷战死沙场,马革裹尸;父亲为国捐躯,血染征袍;到了我这一代,更是谨小慎微,唯恐行差踏错……我阳家三代,这忠心,苍天可鉴,日月可表吧?”
贾将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老夫人的反应。
只见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悄然握紧,呼吸也明显急促了几分。
有效果!
贾将趁热打铁,情绪更加投入,仿佛自己就是那个含恨而终的阳仲宝:
“可为什么?为什么朝廷还是容不下我们?是我们功高震主了吗?可父亲去世后,我阳家早已式微,只剩个空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