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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箱子的情趣道具,魏大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与孟宴臣大眼瞪小眼。
从公司回来那晚,孟宴臣觉得不能再容忍随魏大勋一起带来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不得不说魏大勋这方面真的买了相当多的产品,什么样式的都有,想到在没有他的日子里,魏大勋做出这样的事,再想到公司的事,孟宴臣就有一种无名火燃起,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跟这些没有灵魂的东西计较。
“为什么买这么多情趣道具?”孟宴臣说这话时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魏大勋从被迫拿出这些私藏品时就知道这件事要说清楚了,但他要怎么和孟宴臣说呢?说自己那时是多么爱慕着孟宴臣,他渴望着孟宴臣的一切,用这些作为代替借此来疗慰,但这就要承认自己早在很久之前就妄想他的事实,一个蓄谋已久的故事。
“因为…我欲求不满…”思来想去魏大勋给出了另一个直白而大胆的说法,既然无法完整的真相倒不如给出一个半真半假的理由。
孟宴臣显然被他的发言给震惊到过了好一会失声笑了,“是我没想到你的需求…就像无底洞一样填不满。”
说完这些孟宴臣就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离开了房间,独留魏大勋面对着一箱自己用来疏解的玩具。
即使他们现在是这样亲密的关系,但孟宴臣依旧是这样彬彬有礼不会刨根问底,一如16岁那年见到他一样,情绪几乎不会泄露,这样的他让魏大勋完全看不透,只有在做爱时或者像魏大勋现在做了他不喜欢的事时魏大勋才能感受到他的爱意和嫉妒,这也是魏大勋明知故犯的原因。
或许是今天的事确实让孟宴臣有些情绪,今天他对魏大勋异常冷淡,就在魏大勋彻夜想着安抚他的借口时,明早孟宴臣的反应却出乎意料。
“发什么愣,需要我帮忙塞进去吗?”
魏大勋又揉了揉眼睛,他没有看错吧,孟宴臣手中拿着的正是他那众多情趣道具中的一个—跳蛋,如果他没认错的话,这还是可以远程控制调节大小的。
当时下单时就曾意淫说不定有一天会用到,现在到好,真的给他碰到了,孟宴臣说话时的声音依旧很温柔,但那不容置喙的语气让魏大勋莫名有些慌张。
趁着魏大勋愣神,孟宴臣走上前,手自然地伸到他的裤子,触碰到魏大勋前面的勃起,孟宴臣轻笑一声,没做停留往下划去,摸索到那紧闭的阴唇,孟宴臣满意地停了下来。
隔着薄薄的内裤用食指分开魏大勋的两片阴唇,一下就找到那还有些肿胀的肉核,将小巧的跳蛋按在上面碾压起来。
突如其然的刺激,魏大勋曲起腰不自觉倒向孟宴臣的肩膀,只感觉下面酥酥麻麻的,花穴内流出情动的淫液,嘴角溢出一声呻吟。
“孟宴臣……”
魏大勋黏人的声音激起孟宴臣更大的反应,下面硬得发痛的肉棒想要就这么在这肏死他,但想到后面更有趣的计划,他打算先隐忍着。
不过这不妨碍他加重手中的力道,将内裤往下扯,更好的刺激着那鲜红的肉核,身上靠着的人反应更大,孟宴臣从花穴里勾出一条银丝在魏大勋眼前晃了晃,“欲求不满的小狗,再多出点水才好塞跳蛋。”
看着他手指上自己的液体,魏大勋后知后觉地害羞起来,呼吸局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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