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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阴冷惨白,将男人轮廓照得模糊,又将他高大身影投射在女人身上。
黑影笼罩着明徽,她抬头时正对上男人目光。
“和薛泯怎么认识的?”
“在哪儿认识的?”
“你主动,还是他?”
霍砚深勾着嘴角,眼眸中却释放出强大的压迫感,如五指山压在她身上,喘不开气。
明徽身体一僵,攥紧拳头。
这种步步紧逼的压迫,无异是摧毁敌人防线的最好方式,他用在谈判的酒桌,也用在明徽身上。
“和你有关吗?”
她目光不在他身上,而是盯着酸黄瓜。
霍砚深眉眼微蹙,不着痕迹松开手。
“砰”一声,玻璃瓶四分五裂。
明徽惊叫一声,空气中渐渐弥漫的酸黄瓜味道让她的胃稍稍缓解。
“霍砚深,你疯了!”
她蹙眉,看着流淌一地的酸水。
屋外,刘姨匆忙赶来。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
屋内,剑拔弩张的气势,让她心头惊骇。
“刘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