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6章 现在是几点?(第1页)

游戏里。

古白看到自己的浩然正气已经只剩薄雾了。

在法阵彻底将墓地亡魂吸收殆尽之前,他得保住自己的命。

现在整个墓地充斥着亡魂的哀嚎,红裙子和白裙子不再尖笑,却漂浮在古白头顶,似乎在等待古白的浩然正气耗尽就将他弄死。

古白默念浩然正气,没有用。

演员的能力没有被启动。

看来浩然正气消耗了就是消耗了,不能立即补充。

他死死按压住伤口,忽然想到自己也有一个道具。

他将道具召唤出来。

【这是一块可以美颜的镜子,你可以在镜子里调整自己的形象,别人看到的你就是镜子里的模样)永久性道具,一天只能使用一次,一次只能生效3小时。】

他迅速在镜子里调整自己的形象,好在他平时有些娱乐的爱好,比如书法,雕塑等,他的审美是在线的,也不是手残党。

他在镜子上一顿操作猛如虎,在别人眼中,他的形象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观众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激动起来。

我是流氓不是文盲:「这道具真牛啊我靠!这谁还分得清美颜跟真人啊?」

丫丫刚满300斤:「我知道了,以后网恋奔现就用这个镜子给自己调一下,谁还敢说我照骗?」

喜不喜欢哥:「这么好的道具我建议普及,人手一个,以后每天想用什么形象就用什么形象,自己看着也新鲜。」

无忧无虑的小道士:「咦?怎么越来越眼熟了?」

艺术大师:「确实眼熟,我好像见过,等等!好像是……钟馗!!」

热门小说推荐
提灯看刺刀

提灯看刺刀

楚慈忍不住笑起来:“韩越,我要死了,你应该高兴才是,怎么一脸要哭的样子呢?” 韩越顿了顿,半晌才冷笑反问: “你死了应该有不少人都觉得高兴,怎么可能有人为你流一滴眼泪?” “……这倒是。”楚慈叹息着点点头,” 我也不希望你们为我流一滴眼泪,平白脏了我轮回的路。” 鬼畜渣攻VS深藏不露外表懦弱实则吃人不吐骨头受...

说你有钢铁意志,你来真的?

说你有钢铁意志,你来真的?

重生了,回到了即将高考的时期,知识已经还给老师了怎么办?赵默:“稍等,我启动下钢铁意志!”...

魔主天下

魔主天下

世人皆道我是魔,因为我把仅剩的一点佛性都给了你。世人皆道我无情,只有你知道我有爱。我不是佛,不会对所有人有爱。...

渣受他动了真心

渣受他动了真心

乔亦璟是个浪荡子。 他生得一副好皮囊,比普通明星都要貌美三分。 交往过的情人,几只手都数不过来。身边的男女伴来了又去,无人能留下。 他冷血冷情,最常做的,便是在情人即将沉沦爱上他的时候,毫不留情的抽身离去。 他习惯了这样的游戏,从来没觉得孑然一身有哪里不好。 直到遇见陆元晟。 - 乔亦璟从未见过这么傻的人。 一次赌气,他和朋友打赌,要三天搞定路耀集团总裁的小儿子,拿下集团旗下业务的授权。 见了面,乔亦璟才发现这位竟然是自己的老相识,陆元晟。 只用一天的时间,他便和陆元晟睡了一觉,顺势拿到了想要的东西。 三天过后,他和别人在套房亲热,正好被那人撞了个正着。 “在我这里,情人可以有很多个。” 乔亦璟的眸中写满漫不经心。 “我想做你的爱人。” 陆元晟用尽全身力气抱住他,嗓音沙哑而温柔。 - 平生头一次,乔亦璟心软了。 他依然游戏人间,只不过有了家。 无论在外如何,他知道,回家后,陆元晟会为他留着灯。 那人爱他、护他,把他捧在手心,就快要将他融化。亳无所求的付出,只为换他短暂的停留。 他习惯了被爱,连往日流连的酒吧都觉得索然无味。 他的生活完全被打乱,那人却在他卸下全身防备后蓦然离开,留下猝不及防的他。 “陆元晟,你凭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 沉迷温柔者,注定被温柔所困,为寻温柔而苦。 - 运筹帷幄腹黑狼狗攻x疯批病美人薄情渣受 - #前期攻宠受,后期受追夫火葬场 #年下 #HE #攻洁,受不洁但是跟攻是第一次做0 #病美人受...

大医·日出篇

大医·日出篇

《大医·日出篇》是马伯庸2022年全新长篇历史小说《大医·破晓篇》续作。 自强不屈,力从地起,这是医者寻觅救国之法的渐悟心路。 大医若史,以救人之仁术,见证大时代的百年波澜。 进入民国之后,大时代的浪潮非但未曾平伏,反而日渐波涛汹涌。二次革命、五省大旱、关东大地震、淞沪会战,一次又一次把方三响、孙希和姚英子等红会医生抛至风口浪,磨砺其技术,锤炼其心志。随着抗战爆发,中国陷入至暗时刻,三个人原本迷茫的前路,在痛苦与抗争中陡然变得清晰起来。如何真正拯救四万万同胞的生命?这无数医者为之寻觅多年的答案,即将喷薄而出。 “扫却当途荆棘刺,三人约议再和同。”三人坎坷而光荣的一生,终将迎来一轮红日,照拂在中华大地每一个人的身上。 书中所涉医疗细节,反映的是近代医学在特定时期的手段与理念,受时代所限,存在一定谬误,并不代表正确的处理方式。望读者察知。...

仙媳攻略

仙媳攻略

「三月里桃花满山红呦,我的妹妹你往哪儿走~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臀呀,哥哥看了魂跟着走~妹妹在哥哥面前扭一扭呀,咱们二人牵手把言欢呦~」高亢嘹亮的歌声回荡在广袤的田间,粗俗露骨的歌词飘进正在干农活的众人耳中。不过显然他们对这一幕已经见怪不怪,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继续劳作。声音的主人王老五见无人搭理他后,悻悻的笑了笑,又立马转移了目标,颇为无赖的冲着路过的一个妇人吹了个口哨,干裂起皮的嘴巴弯起一个自以为迷人的弧度,一口大黄牙参差不齐满是污垢,仿佛隔着几米远都能闻到其中的恶臭。妇人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加快脚下的步伐没好气的走开了。见周围没有了可调戏的对象,王老五只好作罢,继续拿起手中的锄头专心干起了农活。唉,要不是老婆子走得早,剩他一人孤独难耐,他也犯不着成天编这些酸溜溜的情歌来排解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