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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烈作为一个年轻有为的地方检察官,在他工作以来的几年来,做过无数个控辩交易,但从来没有一个交易是如此诡异,也没有一个交易让他做的如此心力交瘁。
“第一条,在没有我允许的情况下,你被禁止碰触我的任何私人物品。”
宁远摸了摸下巴,“定义一下‘你的私人物品’”
沈烈:“这个房子里任何物品都是我的私人物品。”
“那我上个厕所也要和你打报告吗?”
“你需要上厕所吗?”
“……”
沈烈在取得初步胜利后,低头接着在纸上写:“第二条,在有外人的情况下禁止跟我说话。”
“为什么?别人根本看不到我,不会知道我跟你说话的内容的。”
沈烈头也不抬:“我不关心别人会不会知道你说话的内容。”
“那为什么禁止我跟你说话!”宁远抗议。
“因为那会显得跟空气说话的我像个智障。”
“……”
宁远扁扁嘴,趴在桌子上抱怨,“你像个纳粹一样。”
“你可以选择不住在集中营。”
“……”
经过一下午的交涉,实际上应该叫做沈烈单方面的屠杀,交易被贴在了客厅最明显的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