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贺重闻走之前,替她关门。
从越来越窄的门缝看见小家伙从凳子上跳下来,趿着毛茸茸的拖鞋啪嗒啪嗒向里屋跑,大概是要去跟家长说见到两个怪蜀黍。
怪蜀黍二号几乎是挂在一号身上:“老……老贺,我怎么觉得刚才那小孩儿长得像你?”
喝多的人比平时重,贺重闻快撑不住他了:“喝糊涂了吧,你看你长得像不像我?”
唐吝琛脑子慢半拍,才反应过来他在损自己。
但他没空恼火,等回到电梯还抓着这事儿不放:“但、但真的……尤其笑起来,哎呀……那个神态特别像……”
他揪着贺重闻的袖子,不依不饶:“不、不会是许宥偷偷生了,没、没告诉你吧?”
贺重闻一脸无语:“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我俩都没住一起过。”
唐吝琛瞪大眼睛:“老贺你不行了?”
贺重闻差点爆粗口。
唐吝琛趁他发火前转了转眼睛:“难道你在为你那小朋友守身如玉?不对啊,这更不应该了……你贺少要是情、情圣到这个地步,当初怎么就放手让人跑、跑了呢……”
追忆间他已经被带到楼上,这次很幸运,第一次开的正是他家门。
唐吝琛被扔到床上,眼皮重得像灌了铅,立即呼呼大睡。
他这一晚没有注意到,第二天更不会记得。
从絮絮叨叨说了那番“守身如玉”的猜想后,贺重闻再也没开口说过半个字。
回家路上他降下车窗,让冷冰冰的晚风熄灭烟尾,路灯晕出绚烂的、叫人头晕脑胀的光斑。
是啊。
唐吝琛问他,他也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