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敢。”谢欢眼皮耷拉着,懒声道,“儿哪有胆子跟您发脾气,儿就是吃饱了,懒得说话罢了,爹爹别见怪。”
谢如敛:?
这小子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
不待他将谢欢拎起来仔细询问,大殿外忽的传来太监尖利的嗓音:“皇上驾到”
余光瞥到明黄色的衣角,谢欢的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忽的被谢如敛从座椅上抱下,按着后背跪在地上。
除拥有御前免跪特权的谭太师站着行礼外,众人齐齐跪迎。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景祐帝立于高堂上,清润却又不失威仪道:“平身。”
众人起身、落座。
谢欢猛然跪下,双膝磕在地上,有些发痛。
“没事儿吧?”谢如敛小心的给他揉揉两边膝盖,小声道。
谢欢摇摇头,拍了拍谢如敛的手,示意他没事。
当着皇帝的面还搞小动作,一会儿被治个殿前失仪的罪名就老实了。
渣爹虽渣,但做爹还算说得过去。
谢欢暂时还不想没爹。
薛时堰端坐在景祐帝身旁,小脸上面无表情,看着很有气势,实际却是将谢欢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众位卿家不必多礼,”景祐帝一挥袖,笑呵呵道:“今日本是为了堰儿六岁生辰设宴,也是为了给堰儿挑个合心意的伴读。歌舞丝竹朕就不安排了,不知众卿家的爱子,可愿上来展示一番。”
听景祐帝这么一说,底下瞬间沸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