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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寂静后,孟鞍低头拨了拨琴弦。
谁都没有出声,柔和的曲子缓缓流淌而出。
陆勘不知道这是什么曲子,只是本能地放松下来。
事实上,想起父母,他已经不会心情低落,而旁人无意提起,得知情况后引发的愧疚或同情,反而让他难以应对。
这些年,他早已习惯各种安慰或鼓励的声音,总归带着善意。他原本也做好准备,听她说一些这样的话,虽然他并不需要。
……
她弹的曲子柔和平静,莫名让人心里感到轻快。
陆勘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几秒,她低头弹琴的身影映衬着落地窗外的黑夜雨幕,看着又不像刚才浴室里那样单薄了。
曲子弹完,陆勘给了评价,“挺好听的。”
说完这句,他没再说话。
她也一直没出声,两人就如此安静坐着。有那么一瞬间,陆勘脑子里什么都没想。
过了半晌,他才开口问,“你弹的是什么?”
“久石让的Spring.”
他侧过脸,和她对视一眼,嗯了声,“的确像春天。”
往事已矣,总有新的生机到来。
孟鞍笑了笑,端起茶几上的牛奶喝了口。
雨势渐渐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