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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吃了我那么多肉,再重的病都该好了。
温诗语将头发别到耳后,神秘一笑。
“我跟你们说了,你们可别告诉阿离。”
“其实我的病早就好了,后面几次都是我故意装的。”
“我就是看不惯那丫头一副正牌女友自居的样子,明明只是个工具而已,阿离竟然那么护着她,我才是跟阿离内定的未来妻子。”
怪不得呢,每回见面,温诗语总是对我意见特别大。
原来人家才是正主,我只是个工具尸。
初次见面的时候,温诗语装作不小心,把茶水泼在了我身上。
江离反手就也泼了她一身。
第二次见面,她故意从轮椅上摔下来,冤枉是我推的。
江离立马让人调出监控,还我清白。
第三次,她连装都不装了。
一见到我就说自己心口痛,想把我从宴会上撵出去。
结果,江离直接牵起我的手,转身就走。
只余温诗语抓狂的声音,在身后久久不歇……
后来的无数次,只要我们爆发冲突,江离总是无条件站在我这边。
可等到晚上,我却总能得到一杯加了料的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