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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羌水听着新奇,便又道:“这病毒可是好危险,03年非典闹得人心惶惶。”
“所以这才是我们工作的意义所在。”容沙白笑了笑,温声解释道:“其实据不完全统计,我们所生活的世界上有上亿种病毒,而我们人类所认识的不过一万种,仅仅只是冰山一角。当认知如同沧海一粟时,便希望以点破面,造福人类。”
“先生大义,寒某佩服不已。”寒羌水向他一抱拳,诚恳道。
“本分所在。”容沙白笑道:“我也就是一打工人,您太抬举我了。不过我老师,倒是当真担得起一声大义。”
俩人谈笑着,生疏减了不少,垂花门也近在眼前,寒羌水比了一个请的手势,请容沙白上那台阶。
这垂花门看得出年头久远,但养护的却很好,莲花瓣样的垂珠,花板还色彩琳琅,门敞开着,当中的是一处主体油成蓝绿色的屏门,掩了天井里的风光。
几步路上了台阶,回望了眼这古朴的灰色院落,容沙白笑道:“若是至了深夜,再起一场雪,倒有几分‘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的味道,不过这院落太气派,用这首诗倒有些不当了。”
“起先我也有此感觉,毕竟这在古时也称得上是朱门高第,自是雕栏画栋。”寒羌水微撩长衫,同他一起迈进垂花门,进了抄手游廊。
“但这些年来眼睁睁看着好些老行当老手艺渐渐没落,跟不上时代的发展,纵使是再大的院子,不过也和那门上朱红一样慢慢褪色,和那旷野山村也无甚区别。”
容沙白听得仔细,自然听得出他语气轻描淡写之外,蕴藏的哀伤与怅然。
但未经苦楚,不敢妄议。
是以他只能笑了笑,宽慰说道:“但坐拥一院四季,已是旁人难及的人间美事。”
闻此,寒羌水也是笑了,叹了口气,伸手请他先行,然后才说道:“也罢,山中无历日,寒尽不知年。”
绕过了屏风,出了爬着紫藤萝的天棚,便是入了第二进院。
第二进院里的天井规整大气,墙边有奇石修竹点缀,伴有潺潺流水,房前是两株容沙白叫不上名来的树,枝桠繁茂,快要伸到东西厢房去,整院古朴肃穆,是一丝纷乱也无。
他问,寒羌水便答:“那是流苏,春来雪。”
踏着抄手游廊走至正屋,门正开敞,有桌椅可待客。容沙白原以为这就到了地方,不料寒羌水请他上台阶,进了门,绕过屏风却又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