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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榆:阿瓦达索命!
这只是给火葬场开了个小头。邵越泽和温琼会是很甜很甜又带着很多涩情的校园pa。
绿茶小奶牛
邵越泽太壮了,就算蹲在温琼面前,也足以把温琼完全笼罩。他往沙发里面缩了缩,用抱枕建一个简陋的巢穴,挡在自己和邵越泽之间。
邵越泽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做这一切,娇小脆弱的宠物以为这样就能保护自己,他的心里涌起一股难言的情感,总觉得就算把对方捧在手心里,都会因为他的掌温太高而化掉。
于是他把声音放到最柔最轻,一手搭在沙发上,一手托住下巴,表示自己根本没有想要打他:“你叫什么名字?”
宠物的眼睛是圆而下垂的,看上去单纯无害,他缓慢的眨眨眼,什么都不说。
据说动物这个动作是表示飞吻!邵越泽开心极了,下意识握住他的手,在对方明显害怕的反应里收回来:“不好意思,没弄疼你吧?”
邵越泽手劲儿太大,温琼的确疼了,但他摸不清邵越泽的脾性,不想再被打,只看着他,不做动作,也不说话。
邵越泽似乎很自来熟,温琼不理他,他也能对着温琼说上一个下午。
“其实爸爸对我们都很好,他只是格外偏心邵桓而已。”
小奶牛对这些不感兴趣。
“你知道吗,我前段时间去外省比赛了,刚回家就看见爸爸在训二哥,脸都打肿了,骂他学什么不好,去学着玩什么……什么sm?”
小奶牛支起耳朵,认真倾听。
“还说你这么脆弱,万一打坏掉怎么办,平时摸一摸抱一抱也要小心。”
温琼眸光流转,因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终于忍不住露出个笑容来:“你爸真的这么说吗,那你刚刚为什么用力掐我的手?”
邵越泽顿时慌乱,一双“犯过罪”的手不知道该藏在哪里好,紧张地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