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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头被吃的满是水渍,仲岁轻轻捏着揉着问他:“哪里痛?这里还是下面?”
木荣红着脸回答:“呜……不……不知道……”
哪里也不痛,都是酥麻麻的快感,微微的刺痛后是更大的爽快,木荣扭着腰在先生身下动,呜呜呜的躲先生的视线。
仲岁瞧在眼睛里,捏着木荣的下巴恶狠狠地说他:“小骗子,腰抬高一点。”
“呜……”
木荣委屈的哼哼,抬高了腰肢让先生射了进去。
仲岁没有把鸡巴抽出去,就这姿势翻身躺在木荣旁边,又一次重复道:“不能怀孕。”
“先生……”木荣闭着眼,对这样的话听多了就麻木了。
无论先生说不说,他都会把里面洗干净的,精液也会挖出来冲掉。
“嗯。”仲岁也闭上了眼,闻到木荣身上的奶香。
“您晚上来的时候,可以给我带一枝玫瑰吗?”
仲岁晚上还会来,这是主教给他的任务,一周三次,都要到木荣这里来。
清晨是偷情,夜晚是苟合。
仲岁想了想,点头道:“院子里有很多,我送一些给你。”
木荣没想到他会答应,欣喜的想转头道谢,无奈又感受到身体里还插着的炙热,他翻不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