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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雨下得更大,自行车的车胎都能淹没半个,不方便回家,所以今天中午大部分同学都没走,准备去食堂吃饭。
只有谢归澜,下课铃一响就离开了教室,岑雾没来得及叫住他。
“你看什么呢?”路望伸手在他眼前晃了下,挽住他胳膊说,“咱们也去食堂吧。”
岑雾一想到食堂乌泱泱的人头,他腿就开始哆嗦,十几岁的男高女高,都饿到眼冒绿光,浩浩荡荡地往楼下狂奔。
他拿什么跟这些人硬碰硬,别人受的是伤,他丢的是命。
但路望硬拉着他,就像社恐的社牛朋友,岑雾都不知道自己的腿是怎么动的,就被路望生拖硬拽到了食堂。
见他不说话,路望以为他没来过食堂,不知道吃什么,去窗口排到队以后,他就举起手大喊,“我们要板栗烧鸡!”
淮京一中的食堂还是很不错的,窗口大叔的手也不抖,给岑雾盛了满满一碗炖到喷香酥烂的板栗跟鸡肉。
岑雾那双眼总是蒙着水色,在暴雨灰暗的天光底下都显得亮晶晶的,他跟路望运气不错,找到个很宽敞的座位。
“好吃吧?”路望得意地跟他说,“你都不跟我来食堂吃饭,其实二楼这几个窗口都好吃,下次带你去九号窗口吃过桥米线。”
岑雾点头,“好哦。”
路望也不是完全的傻,他能感觉到岑雾以前很嫌弃他,不太瞧得起他,但今天突然没有了,岑雾甚至愿意跟他来食堂吃饭。
岑家的小少爷怎么会纡尊降贵来这种地方,原主只觉得食堂又脏又臭。
但现在岑雾坐在他对面,外面下着暴雨,食堂内光线也昏蒙蒙的,岑雾黑发垂在脸颊旁边,反而衬出一片沉静的雪色。
路望:又想给兄弟花钱了,好爱他。
他怎么就不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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